你有没有涂上一款不错的精华,再抹上面霜,结果看着小白屑从脸颊上滚落下来?这种事我也经历过一段时间,当时我把问题归咎于产品本身。其实产品没问题,真正的问题出在我的护肤品叠加顺序上,也就是涂抹各种产品的先后次序。

好像没人把这个规则说清楚,那我就直说:从稀到稠。接下来我会讲讲这条规则到底是什么意思,两款产品质感差不多时该怎么办,层与层之间要等多久,早晚护肤有什么不同,以及这条规则套用到我自己架子上的真实护肤流程时是什么样子。

核心规则

从稀到稠说的是质地,不是价格

Five skincare containers lined up from a clear watery bottle to a frosted cream jar on a wooden table

“从稀到稠”跟价格或者什么流行趋势完全没关系。它说的是质地和含水量。像化妆水、精华露这类水状产品要先用。它们大多是水加上甘油、丁二醇、玻尿酸这类保湿剂,所以能快速铺开、很快被吸收。像面霜、面油、面霜膏这类封层产品要最后用,因为它们的作用是盖在最上面,减缓底下所有产品的水分流失。

一套典型的完整韩式护肤流程大致如下:

  1. 洁面
  2. 保湿化妆水
  3. 精华露
  4. 精华或安瓶
  5. 面膜(可选)
  6. 眼霜
  7. 面霜
  8. 面油或膏体(夜间),或防晒霜(日间)

把这份清单当成一份菜单来看,而不是必做清单。大多数人并不需要全部八个步骤,后面我会告诉你哪一半可以省掉而不会损失太多。

顺序为什么重要,道理很简单,就是物理原理。先涂厚重的面霜,再在上面抹稀薄的精华,精华根本没地方可去。精华会浮在面霜形成的那层膜上,被你的手指一抹就卷起来,变成那些小白屑。你花钱买的精华根本没真正渗进皮肤。

质地相近时

两款相似的精华?让活性成分优先

Hands holding a glass dropper over the back of a hand, beside an open amber cream jar on a wooden tray

当两款产品质感几乎一样,比如都是水状精华时,”从稀到稠”就不太管用了。这种情况下的判断标准是活性成分。功效更明确、更有针对性的产品要先用,涂在干净、略微湿润的皮肤上,这样它能获得最直接的接触。

一个常见的搭配是:烟酰胺精华和玻尿酸精华。烟酰胺要先用。玻尿酸层随后跟上,在表面补水,同时为底下的活性成分提供缓冲。如果你用的是高浓度烟酰胺,皮肤容易有刺痛感,这层缓冲就尤其重要。

pH值敏感的活性成分是个例外。纯维生素C(左旋维生素C)精华的配方本身是偏酸性的,通常pH值低于3.5左右,一般建议涂在干净的裸肌上,涂完后短暂等待一下。对于这类产品,品牌的使用说明比通用规则更优先,所以在叠加任何产品之前,先看看包装上的说明。

步骤间的等待时间

等30到60秒,然后继续下一步

大多数步骤,等30到60秒就够了。你希望前一层已经吸收,但还没干透。皮肤稍微湿润的时候,更容易吸收下一层水状产品,因为保湿剂还有水分可以抓住。

有两个时刻值得多等一会儿:

  • 使用低pH值的活性成分(比如维生素C)之后:多等1到2分钟。
  • 涂完防晒,上妆之前:再等1到2分钟,让防晒膜先稳定下来,免得被粉底揉散。

如果你没办法在每一步之间都认真等待,那就只保留这两个等待时间,其余的不用太纠结。中间的保湿层其实很宽容。

如果真的出现搓泥,原因通常是这三者之一:用量太多、层与层之间没等待,或者用了含硅成分(看成分表里dimethicone是否排在靠前位置)的产品,又在它上面叠加了水基产品。少用一点,每层都等够30到60秒,再检查一下搓泥出现前你刚涂的那款产品的成分表。

早晚对比

早晚护肤方向相同,任务不同

方向永远不变。无论早上还是晚上,都是从稀到稠。变化的是目标:早上是为接下来一天做防护,晚上则是治理型产品和更厚重的质地发挥作用的时候。

早晨 1. 温和洁面 2. 保湿化妆水 3. 抗氧化精华(比如维生素C) 4. 面霜 5. SPF30+防晒,永远是护肤的最后一步

夜晚 1. 油性或膏体卸妆 2. 水基洁面 3. 保湿化妆水 4. 每周用几次的治理型产品(比如视黄醇类) 5. 面霜 6. 面油(如果你喜欢用)

早晨护肤流程最后一步是防晒,这一点没有商量余地。涂在防晒上面的任何东西都会把防晒膜稀释、打乱,影响标签上承诺的防护效果。晚上则要避免在同一套流程里叠加好几种强效活性成分。同一晚上既用视黄醇类,又用去角质酸,还加维生素C,很快就会让皮肤刺痛、脱皮。

简化版本

大多数人可以省掉一半步骤

如果你的皮肤比较敏感,刚开始接触护肤流程,或者你清楚自己坚持不了每天用七瓶产品,那就把中间步骤删掉。四个步骤就能应付大多数日子:

  1. 洁面
  2. 保湿化妆水
  3. 面霜
  4. 防晒(早晨)

只有当你有具体目标时,才加一款针对性产品,而且一次只加一款。皮肤质地不均匀就用烟酰胺,关注细纹和紧致就用夜间视黄醇类,皮肤感觉紧绷、受损就用神经酰胺面霜。目标单一、产品单一,你才能知道到底是哪款产品起了作用。

更长的护肤流程确实能带来更多效果,但前提是你真的能每天坚持。能坚持下来的三个步骤,胜过两周后就放弃的十个步骤。

一个真实案例

用Incellderm Dermatology实践精华露-精华-精华露-面霜

Incellderm Dermatology Booster 130 mL and Serum 45 mL bottles on dark volcanic rock beside a green leaf

先说明一下:我是RIMAN的合作伙伴,也就是Incellderm(ICD)背后的公司,所以我在销售中可以赚取佣金。本页的披露框里有详细说明。我最近在用的是Incellderm的Dermatology系列,包括精华露、精华和面霜。让我留意到的是,它正好贴合”从稀到稠”这条规则。

如果”精华露(booster)”这个说法对你来说比较陌生,它是韩式护肤里的一个步骤,紧接在洁面之后使用。它的作用是先打一层水润保湿的底,让后面的产品更容易铺开。大多数三步护肤流程是精华露、精华、面霜的顺序。Incellderm的做法是在精华和面霜之间再加一次精华露,于是顺序变成精华露-精华-精华露-面霜。韩国用户把这个顺序简称为”bu-se-bu”。

以下是每个步骤的作用:

  1. Dermatology Booster(最稀的一层):一款保湿精华露,负责打下保湿基底。瓶装容量130 mL。
  2. Dermatology Serum(中间层):一款主打水润光泽感的保湿精华,涂在已经湿润的皮肤上。瓶装容量45 mL。
  3. 再涂一次精华露:在精华上再叠一层水状产品,在更厚重的产品上场之前再补一层水分。
  4. Dermatology Cream(最厚的一层):三者中质地最浓密的一款。Incellderm把它定位为提拉面霜,但在这套流程里,它真正的作用是盖住前面几层,把水分锁在里面。

实际使用时,不管早上还是晚上,顺序是这样的:

  1. 洁面
  2. 精华露,等30到60秒
  3. 精华,等30到60秒
  4. 再涂一次精华露
  5. 面霜
  6. 防晒(仅早晨)

我对这第二次精华露的真实看法是:它的思路跟把保湿化妆水叠两次差不多。在封层之前再补一次水分和保湿剂。如果你的皮肤偏缺水,这多出的30秒是值得的。如果你是油皮、皮肤本身状态舒适,涂一次就够了,第二次可以省掉。这种结构也很适合新手,因为你拿起的每一瓶产品质地都明显比前一瓶更浓,照着这个流程做,你自然就学会了这条规则。

你不需要一开始就买齐这三款产品。如果你只是想看看水状产品是否适合你,可以先从精华露和精华开始,面霜继续用你现在的那款。如果你已经有一款自己喜欢的保湿精华,那光用这款面霜就能覆盖封层这一步。

常见问题

Q. 我可以完全不用化妆水吗?

A. 可以。如今保湿化妆水是可选步骤。如果你现在用的面霜已经能让皮肤感觉舒适、不紧绷,那就可以省掉化妆水这一步。

Q. 维生素C和烟酰胺可以在同一套护肤流程里一起用吗?

A. 可以,现代配方没问题。认为两者会互相抵消的说法,来自早期针对原料本身的实验室研究,而不是针对成品的研究。先用维生素C,等大约一分钟,再用烟酰胺。

Q. 一套护肤流程里最多能用几种强效活性成分?

A. 每次护肤流程(无论早晚)用一种就好。视黄醇类、去角质酸和纯维生素C各算一种,叠加使用正是刺激反应最常见的起因。


今晚不妨把架子上所有产品从质地最稀排到最稠,按这个顺序涂一遍。最好的叠加顺序,就是你下个月还在坚持用的那一套。